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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 作 与 发 表

志同道合 止于至善

景光正

正值《经济科学》即将迎来创刊40周年的重要时刻,很荣幸接到《经济科学》编辑部的邀请,让我就《社会资本如何提升了中国经济增长的质量?》一文的写作与发表过程,谈一点经验和感悟。回顾论文的缘起与过程,不觉间已近三年,然而,志同道合带来的思想碰撞依旧使我倍感美妙,每个经济学人追求卓越的学术态度也让我受益良多。

论文的写作缘起于2016年底的一次师门聚会,以山东的习俗聚会喝顿大酒是少不了的。酒足饭饱之后,同门师兄弟坐在一起自然要“高谈阔论”一番,其中,山东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随洪光师兄提出的“中国经济的可持续增长问题”引起了大家的兴趣。改革开放以来,中国经济虽然实现了长期的高速增长,然而由于正式制度不够完善导致的要素市场扭曲、资本产出比过高以及民营企业融资难等问题已逐渐显现,经济增长质量改善的速度与其规模扩张速度实则相去甚远……聚会结束后的几天,中国经济增长质量的问题也一直在我脑中萦绕,恰巧随师兄那两天也在隔壁办公室学习,可谓“近水楼台先得月”,中午吃饭的间隙,我就跟师兄不断探讨何种因素更有助于中国经济增长质量提升。渐渐地,不成文但却约定俗成的规范——社会资本引起了我们的重点关注,国内外相关研究发现,在经济发展初期,市场发育不充分,社会资本可以补充正式制度的不足,从而为完善市场机制、解决市场失灵提供有效的途径。我们认为当前中国正处于经济增长方式深刻转型的关键时期,有效的社会资本可以促进协同合作、降低交易成本、促进知识获取、提高经济增长的内生动力,对经济增长质量的影响可能更为深远。

论文选题确定后,我们并没有急于写作,而是对论文整体框架进行了深入的构思讨论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和随师兄在论文写作的侧重点这一问题上产生了分歧。师兄作为国内较早专注于经济增长质量问题研究的学者之一,较为系统地构建了经济增长质量指标评价体系,主要包含增长效率、稳定性和可持续性三个分类指标,每个分类指标下又包含多个维度的次级指标。出于深入探讨社会资本对经济增长质量具体方面影响的考虑,师兄主张重点考察“社会资本对经济增长效率、稳定性和可持续性三个侧面的影响”。而我则认为,论文写作重点应该放在“社会资本对经济增长质量影响机制的探讨”,所谓“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”,学术论文写作是个系统工程,必须有的放矢,集中于最关键问题的探讨。最后,我们俩整合了彼此的意见,以“影响机制探讨为主,辅之经济增长质量侧面稳健性检验”的写作总思路。接下来,我便承接重任,从增长理论的三个基本要素——技术、资本和人力入手,将社会资本对经济增长质量的影响机制概括为以下三个效应:技术创新效应、金融优化效应和人力资本效应,并采用中介效应模型,进行了相应的机制检验。论文的写作前后用时一年多的时间,其中虽经历各种客观因素带来的间断,但我和师兄的定期交流始终比较顺畅,大家都尽量按计划推进分工任务,这也让我感受到合作对于效率促进的显著作用。同时我们也定期给彼此提意见,查漏补缺,完善论文的各个细节,很庆幸,大家都不是光冲着论文发表的,而是真正对这个问题感兴趣,并力求得到准确的研究结论,以期为中国经济可持续的高质量增长提供有益借鉴。

论文写作完成后,我们一致选定《经济科学》作为我们的首投期刊,这不仅源于对北京大学这一经济学研究重镇的信任和敬重,更与该刊旗帜鲜明的办刊理念和独特的办刊风格息息相关。长期以来,《经济科学》作为我国经济理论界的带头期刊之一,始终站在理论研究的前沿,紧密结合我国经济体制改革和对外开放的实践,尤其强调研究的独立性,不唯上、不跟风,只唯实。同时,这种“经世致用、格物致知、止于至善”的学术情怀也正是我一直以来所追求的。投稿之后编辑部老师给予我们的有效沟通和审稿专家的精准指导,也进一步证明了我们选择的正确性。

论文顺利如期发表已是幸运,时隔一年又受邀撰文实感受宠若惊。恰逢《经济科学》创刊40周年,作为一名经济学人,我不仅有满满的感激,更有对杂志未来发展深深的祝愿。祝愿《经济科学》“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”,在保持独有特色的基础上,注重“国际化”办刊道路的探索,不仅为解决我国现实问题提供理论分析与指导,也为中国经济学研究在国际上地位的提高贡献力量。


景光正,南开大学经济学院国际经济研究所博士研究生。曾在《经济科学》发表《社会资本如何提升了中国经济增长的质量?》(2018年第4期,合作者周瑾、随洪光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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